新年序曲
Comment自摔断腿纪年法的诞生以来真是发生了很多事,我同时因为时光被填满而感到漫长,又因为事情接踵而至感到仓促。
年初在家养伤的时间都在自由充电。被禁锢在床上的三个月里可消遣的项目也只有读书看电影,从各种媒介接受输入。要问收获恐怕已经答不上什么,潜移默化的影响也许有吧。三月慢慢出来走动,在学校过了几个月的逍遥独居日子。也没做什么,和社里快要毕业滚蛋的同学混日子,也许只有我在纯粹地混日子。本来没打算实习,但先是在第三领域被企业的人抓着投简历,转头老板又来电话让我改投另一个部门,这样实习经历的问题也解决了。搬到上海住了几个月,秋招拖拖拉拉到十月才开始忙活,借公司的会议室面试别的公司,在痛苦的等待中接了好像还不错的合同。十一月回到南京,在二〇二五年的末尾进入了彻底的躺平模式,仿佛毕业论文已与我无关。
年内去了镇江,丹阳,徐州,西安;在上海和南京之间多次往返。拖着还不算很灵活的腿脚到处乱跑,脚力也许就能多回复一点。其中只有西安把我折腾得够呛:从华清池到兵谏亭好一段山路,原来蒋光头当年体力也还不错。
八月底和在学校认识的女人谈恋爱,十二月底又分手了。这已经是上了大学之后最久的一段了。没什么利益上的考虑反而让我觉得没什么好妥协的,很干脆地放弃了。我想也许长长久久的恋爱不属于我认同的爱情的范式。所以兴许需要重新思考婚姻这件事。
在那之后又得知两位国际友人分手的消息,当即比我自己分手还要感到遗憾。孩子们,桌游组可能彻底歇逼了。随着毕业的分手的诸如此类的不可抗力因素奖池还在累计,往日种种最终还是再无话说速速动手。届时也许会变成:“我做出这一决定,是基于原则性的考虑的……”。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
我始终认为这段话是在说人的相处,本就是一群人个性各不相同,偶然找到一个暂时的共通之处,相处而快乐一阵。后来不可避免地有所厌倦,人之间的感情又随着现实的发展产生了变化,只能对当时的欢乐以及后来的变迁感慨一下。这样理解太符合我的认知,甚至是符合我的愿望以至于我现在不知道王羲之原本想表达的是什么了。也许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人与人的关系就像一阵风。
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我也说不清楚这些是为什么,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答案只能凝结在寻找的过程当中。
祝看完的老板永远健康永远快乐永远不死永远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