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活动是将思维的理解化为言语的活动;理解活动是将言语化为思维的理解的活动。就自我作为思索着的言语者的本性而言,其内部必须存在着这两种对立的活动。

言语、理解、解释的活动是不能不共存的。因为言语活动是实际上取消不掉的。言语活动和理解活动存在着一种绝对对立:言语背后有着一个唯一的实在的东西,以至于当理解活动试图将其纳入自身的时候,总是会得到某种抵抗,因而形成一种僵持。而言语又有可以生产的性质,这种生产试图取消这种对立的僵持情况,即在言语和理解活动之间作出一种解释。然而这种解释活动本身不过是一种具体受限的言语-理解活动。这种无限进展的过程,当你直观到它的时候,总是发现它停留在某一个阶段。然而就自身而言,还是自在地运行着。判断作为解释活动的最终结果,就其质料而言只是理解活动的产物,而就其形式而言只不过是一种言语活动的产物。

解释活动只是在实在的言语和观念的理解当中进行一种拉锯的活动,它在二者之间不断移动,分配着那个原初的实在性,也就是通俗意义上讲的,对于解释权的分配。因为言语不愿给出解释权,而理解却有着从言语当中无限地攫取解释权的倾向。